第(1/3)页 「他!」 「他是!」 「就他叫道穹苍!」 「是的,就是他……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叫道穹苍的,就是他!」 徐小受带头一指。 圣奴几大半圣反应极速,跟着指去。 后边的圣奴情报工作者见状,也纷纷伸出了手指头,惶恐中附和。 「神亦」二字,带来的压迫感已经够重了。 现在,是神亦、邪神,以及完美平衡的五祖之力的结合体。 尚未开打,众人几欲窒息。 这是一种连想一下都觉得头皮发麻的强度。 连徐小受都不愿意去硬碰这茬——谁愿意去谁去,反正我不去! 而如果说现场只需交出去一个人,就得以平息这战力看着便已然爆表的家伙的怒火…… 那对不住了。 我的道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 既然天塌下来后掉下一个十尊座,那也只有你这个同为十尊座的高手,才能出来维持一下局面了吧? 「他才是……」 道穹苍反应已是够快。 闻邪神之声后,本怒指向徐小受,试图抢在后者脱口之前阐清事实。 哪曾想突如其来的「千夫所指」,令得他整个人都为之绷紧,舌头都捋不直了,遑论发声。 只一刹,道穹苍整张脸都绿了,不可置信地瞥向了徐小受。 赌局呢,你忘了吗? 说好的从今以后,再也不指我了呢? 现在不仅指我,还把污水全泼我身上……你犯下的错,我来给你擦屁股? 「赌局,是我输了。」 徐小受显然明白骚包老道这会儿在想什么。 他自认为是一个君子,既然打赌输了,没理由爽掉赌约。 但赌约分明不该是道穹苍理解的那样呀! 在徐小受的视角里,是可以指的,只不过指完之后…… 「咔嚓!」 徐小受指完道穹苍,咬着牙将手指头掰断,愣是一点灵元不出,很有男子汉风范地将最真实的「痛」,硬生生吃完。 「道穹苍,这就是我指你的代价,我认。」 「但朋友归朋友,一码归一码,我也希望你记得,在饶过月宫离后,你,欠我一个人情。」 人情债,最难还。 时间和立场却可以冲刷掉这些。 既如此,趁着大家还是朋友,将人情用掉……徐小受最舍得如此了。 一言道完,他目光灼灼盯着那绿脸怪道穹苍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发问: 「我是一个君子,我认这口头之约。」 「那么,你是君子吗?」 我不是君子,我是小人……不对,你才是小人,断一根手指头就要我去搏命,你的算盘珠子,都嘣我脸上了…… 道穹苍心头怒喷芬芳,险些没抄起月宫离的大斧,先将徐小受给劈成两半。 可还不待开口。 「警报!警报!警报!」 「异常!异常!异常!」 「滴!滴!滴!」 大脑像是突然紊乱了,所有的东西在一齐报响。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也都释放出了危险的信号。 这刺激着道穹苍不得不强行扭转目光,视向危险的来源…… 邪·神亦,盯了过来。 没有其他的动作,然仅仅这么一个眼神,道穹苍感受到满满的压力。 我连凡·神亦都不想打…… 他张了张嘴,正欲开口。 「轰!」 高空一道惊雷炸响,劈落了一个人影。 全场目光被吸引过去,邪神亦亦然,道穹苍暗自送气,好解围! 众人偏头一望,原来是莫沫渡劫,不小心给圣劫劈下来了。 不是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吗,怎么一道雷劫就给您老劈了下来了……徐小受余光一瞥后,脸色都白了。 封于谨,可是最后指望呐! 「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……」 被五祖之力吓到愣神,继而被圣劫重重轰落地的莫沫,发出的是封于谨的声音。 他先是不住道歉,然后起身: 「你们继续、继续。」 封于谨像完全看不到邪神亦,只对着徐小受和道穹苍点了点头,又飞回天上去渡劫。 同时,他圣念传音,内容只有简单几字,却几乎癫狂: 「一刻钟,撑住!!!」 …… 「何为,‘一刻钟"?」 生命禁区外,邪神亦唇边一斜,轻喃声起。 现场所有人,瞳孔便骤地放大,圣帝的传音,给听到了? 高空之上,正沐浴回圣劫之中的封于谨,更是浑身汗毛竖起,警报拉满! 一扭头。 他发现那原本落在地上,该去纠结谁是道穹苍这种蠢问题的邪神亦,已然……近在眼前! 「玉衡。」 邪神亦吐字如珠,声如莺雀般悦耳,应声时身上玉衡窍突绽亮光。 封于谨只能看到这般亮光了。 生命禁区内,所有人闻声后,大脑同时一阵眩晕。 于回神之际,但见高空中那背展缔婴之翼的邪神亦,已一指轻轻抵在了身着白裙的莫沫眉心处。 「小心——」 徐小受爆声一吼,拔身方动。 「轰!」 邪神亦食指微屈,轻轻一弹,万里空间,尽数崩碎。 毫无灵元、纯粹力量缔造的冲击波,以莫沫脑袋为,骤然扩散,轰碎了后方无数大山。 「轰轰轰轰轰轰……」 无头身体在一个停顿之后,也跟着翻飞而出。 她如一颗强有力的皮球,瞬息穿破虚空,砸进碎流,再露身时,洞碎火山,撕开怒浪…… 「嘭!」 最后,斜着镶在了遥远的小山丘上。 四肢百骸,蛛纹尽现,旋即崩碎,化作血雾和灰雾炸开,消逝于无。 …… 全场死寂。 桑老单手紧压着草笠。 水鬼五指死死抓住黄金兽面的边缘两侧,抠到自己脑壳发疼。 徐小受更是一只眼睛紧敛着,一边眉毛高高抬着,他才刚刚屈膝探出的那一步登天,登了半步,赶忙收了回来。 「怎么打?」 「一刻钟,怎么坚持?」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