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楚云深吓了一跳,手里拨火的树枝条件反射地挡在身前。 那人根本不管树枝,一个滑跪,精准无比地抱住了楚云深的大腿。 “亚父!亚父救命!求赏一口吃的!饿死我了!” 那人抱着楚云深的腿,眼泪鼻涕蹭了楚云深一裤腿,声音嘶哑凄厉。 楚云深懵了。 “放肆!”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在院门口炸响。 嬴政刚批完一堆竹简,想着来甘泉宫跟亚父商议海选的细节,刚踏进月亮门,就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叫花子死死抱着楚云深的大腿。 少年秦王瞳孔紧缩,杀意如实质般迸发。 嫪毐之乱的余波未平,吕不韦的黑手随时可能伸进后宫。 如今竟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亚父! “锵——” 秦王剑出鞘,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。 “敢伤亚父,给孤将此贼剁成肉泥!”嬴政厉声怒喝。 身后的辣条拔出佩刀,十余名黑冰台力士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个黑影。 “别别别!王兄!是我!是我啊!” 那乞丐吓得魂飞魄散,松开楚云深的大腿,连滚带爬地躲到楚云深背后,双手抱头,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。 王兄? 嬴政的脚步一顿,高举的秦王剑悬在半空。 辣条等人的刀锋堪堪停在那人头顶三寸处。 嬴政死死盯着那个脏得看不出五官的脸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 “打水来!给他洗脸!” 一盆井水兜头浇下。 泥污褪去,露出一张苍白、消瘦,却依然能看出几分皇家贵气的脸。 只是此刻,这张脸上布满了惊恐与委屈。 “成蟜?” 嬴政握剑的手微微一颤,眼底闪过难以置信。 嬴政登基后,成蟜主动上书,称自己无心政事,愿远游天下,替大王丈量大秦山河。 嬴政当时正急于收拢王权,对这个曾经有过储君之争的弟弟心存忌惮,便顺水推舟准了他的奏请。 谁能想到,堂堂大秦长安君,游历归来,竟成了这副鬼样子? 第(3/3)页